受不了太紅,他退出頂級男團,卻當了40年世界級偶像!

2020-11-29     ins生活

原標題:受不了太紅,他退出頂級男團,卻當了40年世界級偶像!

文| 怪怪

出處| 麥子熟了(ID:maizi8090)

今年已經68歲的坂本龍一,明顯老了。

一頭利落的白髮攏在耳後,清瘦的臉頰寫滿沉澱與柔和,很難想像四十年前,這個儒雅的老人被人們稱為「視覺系妖孽」

塗著眼影、玩兒著電音、雌雄莫辨,滿臉的邪魅狂狷,睥睨眾生。

作為全球藝術青年的文化icon,坂本龍一不僅是世界級的作曲家,還是演員、鋼琴家、社會活動家,妥妥的斜槓大佬。

有粉絲曾嘆道,「這是一個和魔鬼做交易的男人!」否則怎麼會如此完美?

有天賦、有才華、有深度、有社會責任感,更氣人的是,還有超高的顏值和衣品!

最近,坂本龍一為MUJI 「掃除」系列的宣傳短片製作的配樂,再次給人們帶來了驚喜。乾淨輕快的琴聲充滿了生活氣息,所有疲倦瞬間一掃而光。

這個幾年前剛從癌症中康復過來的「倔老頭」依舊在伏案工作,他的藝術靈感似乎永遠不會枯竭。

不羈地長大,優雅地老去,坂本龍一真正活出了獨一無二的精彩人生!

01

畫著煙燻妝的天才少年

受不了太紅而選擇退團的男藝人你見過嗎?

Y.M.O的「顏值擔當」坂本龍一了解一下。

年輕時的坂本,眉眼是陰鬱,抬頭是不羈。

這個3歲學琴,自認為是德彪西轉世的高傲少年,從小就個性十足。

坂本龍一幼兒園時,

寫出了人生的第一支曲子《小兔子之歌》

讀小學時,老師讓同學們寫下「我的志願」,他大咧咧寫上「沒有志願」四個大字。

倒不是故意做對,而是坂本龍一在父母的影響下,很早就產生了強烈的自我意識,所以拒絕老師的套路,他認為自己的將來是無法被定義的。

1952年出生的坂本龍一,青年時代正值轟轟烈烈的學生運動。

高中時,他跑遍了新宿地區所有的爵士樂咖啡館,結交朋友,參與罷課、遊行,嚷嚷著要瓦解教育制度。

高中時期的坂本龍一

但鬧歸鬧,大學照樣考;渾歸渾,該學的東西卻一點兒也沒少。

1978年,26歲的他剛從東京藝術大學作曲系研究生畢業,就被細野晴臣邀請和高橋幸宏一起組了個樂隊,這就是後來赫赫有名的YMO(Yellow Magic Orchestra)

科班出身,擁有學院派理論基礎的坂本被他們戲稱為「教授」,這個暱稱一直沿用至今。

三個才華橫溢的年輕人為了擺脫人手演奏速度的極限,使用計算機編程,演繹出了前所未有的未來感。

本來只是玩票性質的樂隊,卻在兩年內火遍全球,成為第一支從日本火到西方的樂隊,就連麥可·傑克遜也在翻唱他們的歌。

可就在爆紅之際,YMO卻突然宣布解散,理由是:坂本實在受不了這麼紅了!

「一夜之間,我不能走在街上了,因為每個人都會指著我叫坂本坂本。」

為了不想被認出來,他甚至乾脆在家宅了10個月。爆紅帶來的不適與成員之間的音樂分歧,最終使YMO成了一閃而過的璀璨流星。

此後,三人各自逐夢,也都取得了不菲的成就。

而教授無疑是他們當中名氣更大的一位,這絕對離不開那首至少被改編了80次的經典曲目——《聖誕快樂,勞倫斯先生》。

有人說:「倘若你從未聽過這首曲子,那你的人生至少因此缺少了四分之一。」

但在坂本眼中,這只是一首「還行」的作品。畢竟,那是他第一次為電影配樂。

樂隊解散後,坂本接到了導演大島渚的來電,邀請他參演《戰場上的快樂聖誕》。

身為資深影迷的坂本龍一興奮不已,但年輕氣盛的他脫口而出的卻不是「好」,而是「配樂也請讓我來做」。

這個高傲的青年打動了大島渚,而這次配樂成功,使坂本愈發膨脹了,「電影配樂不過是這樣而已。」

《戰場上的快樂聖誕》主演

大衛鮑伊和坂本龍一

暴雨如注,溥儀的妃子文繡拒絕了管家遞來的傘,在雨中肆意奔跑。她說:「我不再需要它了」,緊接著音樂響起。

這是電影《末代皇帝》中的一幕,當義大利的工作人員第一次聽到坂本龍一創作的這首《Rain》時,所有人互相擁抱著,忍不住直呼「bellissimo(太美了)、bellissimo!」

奇妙的是,許多人都是因為先聽了坂本的曲子,才決定去看這部電影。

拍攝《末代皇帝》期間的陳沖與坂本龍一

歷史洪流奔湧向前,個人命運被無力地裹挾、摔打,龐大的紫禁城,孤獨無望的寂寥之感,全部完美地被坂本龍一詮釋了出來。

原本只是去演戲的他,在接到配樂任務後,馬上買來20多張中國音樂精選集,花了一天時間全部聽完。

接下來,天才的「騷操作」來了:

他在2周時間內用一台走音的舊鋼琴寫出了44首曲子,順便贏得了那年的奧斯卡最佳配樂。

領獎台上,36歲的坂本撇了撇嘴。

02

溫暖又叛逆的「老小孩」

回憶年輕時的自己,教授毫不客氣地表示不會和這樣的人做朋友,因為他「自私、自我,還傲慢。」

褪去了曾經的鋒芒,如今的教授變得溫和了許多,但骨子裡實質上還是那個倔強的少年。

六年前,坂本龍一被診斷為喉癌,經過一段漫長而艱苦的治療才得以痊癒,可這位工作狂一扭頭又投入到了電影《荒野獵人》的配樂工作中。

當男主孤身一人穿越冰原時,背景音樂緩緩響起,低沉厚重的音調,仿佛是一個苟延殘喘的將死之人,但又絕不向死神輕易妥協。

向死而生,這正是教授抗癌路上的心靈歷程。

如今的他身體雖然老了,靈魂卻依舊少年。

在創作過程中,隨處可見他各種各樣像小孩子一樣誇張的表情,驚喜、陶醉、疑惑、得意、搞怪...

他喜歡坐在一個大大的灰色瑜伽球上作曲。

在紐約一家餐廳用餐時,因為受不了難聽的背景音樂,他主動提出免費為餐廳製作一份歌單。

2014年,患癌治療的那段時期,坂本最大的樂趣就是每天等待拜託過的店鋪給他發來咖喱豬排飯、煎蛋飯、納豆飯的圖片,望梅止渴,想像自己病好之後大快朵頤的場景。

妥妥的吃貨一枚!

與當年那個排斥關注與公眾的靦腆青年不同,如今的坂本龍一卻在不遺餘力地走進人群,溫暖著每個孤獨的靈魂。

「晚上好,我是坂本龍一,大家都很冷吧,如果覺得冷的話,隨意站起來跑動都沒關係,請輕鬆地聽這次演奏。」

2011年,日本311大地震後,坂本龍一第一時間趕到重災區,在臨時避難所為災民們彈起了那首《聖誕快樂,勞倫斯先生》。

現場的民眾說,這麼久過去,終於可以真正地睡一覺了。

他的音樂能讓正在經歷苦難的人們得以安眠,這就已經足夠。

今年2月底,在中國疫情最為肆虐的時候,坂本龍一出乎意料的出現在快手,為大家帶來了一場特殊的音樂會直播。

暖心的他還特地使用了來自「武漢製造」的吊鈸,這一幕打動了很多中國網友。

「一起努力度過難關吧。」

這便是坂本龍一的「山川異域,風月同天」。

這個叛逆又溫暖的「老小孩」,又一次用他的溫柔撫慰了人們的心。

03

我的音樂是一座島嶼,

而世界是無垠的海洋

即便早在八十年代就取得了世界級的音樂成就,但坂本龍一從未放棄探索藝術的邊界。

除了配樂,教授有20多張個人專輯,古典、電子、搖滾、爵士、嘻哈、民族音樂等各種風格都有涉獵。

如今的他痴迷於源自然中的音樂,「音樂不過就是從大自然里採擷的聲音罷了。」

在北極圈的冰原上,他用錄音設備收錄冰川裂縫下的流水聲,興奮地說「I'm fishing the sound.」

為了聽雨落下的聲音,他把水桶套在頭上走進雨中。

去森林中漫步,像小孩一樣拿著樹枝敲敲打打,將這些聲音帶回工作室,並混錄進自己的樂曲中。

就像他喜歡那架在海嘯中倖存的鋼琴,認為「失准」的音調正是大自然與人類的對抗。

坂本龍一的感受力和表達力早就已經超過了音樂本身,也超越了國別和民族,從而使他的音樂具有一種世界性的魅力。

除了是一名真正的聲音藝術家,他還主動承擔起一份嚴肅的社會擔當。

2015年,尚在癌症休養期的坂本龍一現身日本國會,反對安保法案實施。

在福島核電站泄漏後走上街頭,和民眾一同發起反核抗議。

他在facebook上公開聲援「黑箱」事件的性侵受害者伊藤詩織,哪怕案件的始作俑者山口敬之是安倍的「御用記者」,教授也根本不care。

他一口拒絕東京奧運會的合作邀約,因為他認為沖繩和福島問題尚未解決,現在舉辦大型賽事是不合適的。

或許,之所以能夠寫出這麼多打動人心的音樂,比天賦更重要的,是那顆極其敏感的內心。

即使出身優渥、一生順遂,舒適和名望也從未磨損坂本龍一的善良和敏銳。

教授是一個複雜的混合體,既可以隨性溫柔,又可以嚴肅深邃。他像一個無盡的寶藏,你越走進他,越發現自己知之甚少。

但歸根結底,坂本龍一是一個足夠真實且認真的人。

每天早晨,在踏入工作室之前,教授會為自己準備一杯手沖咖啡,充滿儀式感地開始一天的創作。

坂本龍一依然是坂本龍一,純粹的、專注的、細緻的、篤定的。

在2017年發布的新專輯《Async(異步)》中,《full moon(滿月)》是教授最喜歡的一首。

他將自己曾參與配樂的電影《遮蔽的天空》中的一段台詞,用11種語言疊加,反覆重複著。

「因為我們不知道死亡何時到達,所以會把生命當成一座永不幹枯的井。

然而,所有事物都只出現一定的次數。並且很少,真的...

一生中你還會看到幾次滿月升起?

也許只有20次,卻看似無窮無盡。」

不要忘記看每天的月亮,不要忘記今天也是嶄新的一天,不要忘記用心去體會自然之美。

這是教授想要傳達給人們的。

這世上只會有一個坂本龍一,不是人人都可以天賦異稟,才華橫溢。

但同樣,這世上也只有一個獨一無二的你。

我們每個人也應當認真地過好每一天,活得精彩不辜負才是呀。

作者簡介本文首發於微信公眾號麥子熟了(maizi8090),一個有溫度有態度、全網最優秀青年聚集地。分享最深刻觀點、見證最精彩人生,麥子與你一同遇見成長!

文章來源: https://twgreatdaily.com/pcpKF3YBxV5JH8q_ACRs.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