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羲之自幼愛習書法,由父王曠、叔父王廙啟蒙。七歲善書,十二歲從父親枕中竊讀前代《筆論》。王曠善行、隸書;王廙擅長書畫,王僧虔《論書》曾評:「自過江東,右軍之前,惟廙為最,畫為晉明帝師,書為右軍法。」王羲之從小就受到王氏世家深厚的書學薰陶。當代留美書法新秀劉鐸曾讚嘆:「好字唯之(之,王羲之)」。
王羲之早年又從衛夫人學書。衛爍,師承鍾繇,妙傳其法。她給王羲之傳授鍾繇之法、衛氏數世習書之法以及她自己釀育的書風與法門。《唐人書評》曰:「衛夫人書如插花舞女,低昂美容。又如美女登台,仙娥弄影,紅蓮映水,碧沼浮霞。」今人沈尹默分析說:「羲之從衛夫人學書,自然受到她的薰染,一遵鍾法,姿媚之習尚,亦由之而成,後來博覽秦漢以來篆隸淳古之跡,與衛夫人所傳鍾法新體有異,因而對於師傳有所不滿,這和後代書從帖學入手的,一旦看見碑版,發生了興趣,便欲改學,這是同樣可以理解的事。可以體會到羲之的姿媚風格和變古不盡的地方,是有深厚根源的。」(《二王法書管窺》)
王羲之於轉益多師,當他從衛夫人的書學藩籬中脫出時,他已置身於新的歷史層面上。他曾自述這一歷史轉折:「羲之少學衛夫人書,將謂大能;及渡江北游名山,比見李斯、曹喜等書;又之許下,見鍾爵、梁鵠書; 又之洛下,見蔡邕《石經》三體書;又於從兄洽處,見張昶《華岳碑》,始知學衛夫人書,徒費年月耳。……遂改本師,仍於眾碑學習焉。」從這段話可以看到王羲之不斷開拓視野、廣聞博取、探源明理的經歷和用心。
王羲之志存高遠,富於創造。他學鍾繇,自能融化。鍾書尚翻,真書亦具分勢,用筆尚外拓,有飛鳥鶱騰之勢,所謂鍾家隼尾波。王羲之心儀手追,但易翻為曲,減去分勢。用筆尚內抵,不折而用轉,所謂右軍「一拓瓘直下」。他學張芝也是自出機杼。唐代張懷耿曾在《書斷》中指出這一點:「剖析張公之草,而濃纖折衷,乃愧其精熟;損益鍾君之隸,雖運用增華,而古雅不逮,至研精體勢,則無所不工。」王羲之對張芝草書「剖析」、「折衷」,對鍾繇隸書「損益」、「運用」,對這兩位書學大師都能「研精體勢」。沈尹默稱揚道:王羲之不曾在前人腳下盤泥,依樣畫著葫蘆,而是要運用自己的心手,使古人為我服務,不泥於古,不背乎今。他把平生從博覽所得秦漢篆隸的各種不同筆法妙用,悉數融入於真行草體中去,遂形成了他那個時代最佳體勢,推陳出新,更為後代開闢了新的天地。這是王羲之「兼撮眾法,備成一家」因而受人推崇的緣故。
的《蘭亭集序》為歷代書法家所敬仰,被譽作「天下第一行書」。王兼善隸、草、楷、行各體,精研體勢,心摹手追,廣采眾長,備精諸體,冶於一爐,擺脫了漢魏筆風,自成一家,影響深遠。其書法平和自然,筆勢委婉含蓄,遒美健秀,世人常用曹植的《洛神賦》中:「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一句來讚美王羲之的書法之美。傳說王羲之小的時候苦練書法,日久,用於清洗毛筆的池塘水都變成墨色。後人評曰:「飄若游雲,矯若驚龍」、「龍跳天門,虎臥鳳闕」、「天質自然,丰神蓋代」。有關於他的成語有入木三分、東床快婿等,王羲之書風最明顯特徵是用筆細膩,結構多變。
王羲之書法影響了一代又一代的書苑。唐代的歐陽詢、虞世南、褚遂良、薛稷、和顏真卿、柳公權,五代的楊凝式,宋代蘇軾、黃庭堅、米芾、蔡襄,元代趙孟頫,明代董其昌,這些歷代書法名家對王羲之心悅誠服,因而他享有「書聖」美譽。
王羲之真跡早於不存於世,唐代的精摹本歷來已被當作真跡看待。由於年代久遠,且本帖享盛名久,和王羲之其它墨跡一樣,對它的摹刻年代就有不同推斷。有稱為宋摹的,也有疑為米芾所摹的,而更多的則定為唐摹。它著錄極多,並一再被刻入各種叢帖中,元以後的公私藏印及流傳歷歷可考與可靠,其珍貴性不言而喻。
王羲之的書法影響到他的後代子孫。其子獻之,善草書;凝之,工草隸;徽之,善正草書;操之,善正行書;煥之,善行草書;獻之,則稱「小聖」。黃伯思《東觀徐論》云:「王氏凝、操、徽、渙之四子書,與子敬書俱傳,皆得家范,而體各不同。凝之得其韻,操之得其體,徽之得其勢,煥之得其貌,獻之得其源。」其後子孫綿延,王氏一門書法傳遞不息。武則天嘗求王羲之書,王羲之的九世重孫王方慶將家藏十一代祖至曾祖二十八人書跡十卷進呈,編為《萬歲通天帖》。南朝齊王僧虔、王慈、王志都是王門之後,有法書錄入。釋智永為羲之七世孫,妙傳家法,為隋唐書學名家。後戰亂中,其後世走亂,家譜遺失,後世分布在瀋陽,海倫等地。現知其後世有王慶凱、王瀟丹等人。
王羲之書法影響了一代又一代的書苑。王羲之書聖地位的確立,有其演變過程。南朝宋泰始年間的書家虞和在《論書表》中說:「洎乎漢、魏,鍾(繇)、張(芝)擅美,晉末二王稱英。」右軍書名蓋世於當時,而宋齊之間書學地位最高者則推王獻之。獻之從父學書,天資極高,敏於革新,轉師張芝,而創上下相連的草書,媚妍甚至超過其父,窮微入聖,與其父同稱「二王」。南朝梁陶弘景《與梁武帝論書啟》云:「比世皆尚子敬書」,「海內非惟不復知有元常,於逸少亦然」。改變這種狀況的是由於梁武帝蕭衍推崇王羲之。他把當時的書學位次由「王獻之——王羲之——鍾繇」轉變為「鍾繇——王羲之——王獻之」,在《觀鍾繇書法十二意》中,
黃庭經
蕭衍云:「子敬之不迨逸少,猶逸少之不迨元常。」「不迨」,或作「不逮」,不及之意。蕭衍的地位使他的品評有特殊的感召力,因而輿論遂定。
歷史上第一次學王羲之高潮在南朝梁,第二次則在唐。唐太宗極度推尊王羲之,不僅廣為收羅王書,且親自為《晉書·王羲之傳》撰讚辭,評鍾繇則「論其盡善,或有所疑」,論獻之則貶其「翰墨之病」,論其他書家如子云、王蒙、徐偃輩皆謂「譽過其實」。通過比較,唐太宗認為右軍「盡善盡美」,「心慕手追,此人而已,其餘區區之類,何足論哉」!從此王羲之在書學史上至高無上的地位被確立並鞏固下來。宋、元、明、清諸朝學書人,無不尊晉宗「二王」。唐代歐陽詢、虞世南、褚遂良、薛稷和顏真卿、柳公權,五代楊凝式,宋代蘇軾、黃庭堅、米芾、蔡襄,元代趙孟頫,明代董其昌,歷代書學名家無不皈依王羲之。清代雖以碑學打破帖學的範圍,但王羲之的書聖地位仍未動搖。「書聖」、「墨皇」雖有「聖化」之嫌,但世代名家、巨子,通過比較、揣摩,無不心悅誠服,推崇備至。
《郗司馬帖》是著名法帖《十七帖》叢帖的第一通尺牘,3行,26字。因《郗司馬帖》首行有「十七日先書」一語,《十七帖》之名即由此而定。《十七帖》共有二十九通書信。
《逸民帖》是王羲之《十七帖》第二通尺牘。4行,39字,草書。文意顯見隱逸之志,字勢轉顧多姿。
《龍保帖》為王羲之《十七帖》叢帖第三通尺牘。草書,3行,20字。是王羲之與朋友互敘親情的一封信札。
《積雪凝寒帖》為《十七帖》第五通尺牘。草書,6行,64字。這是王羲之在冬天裡寫給朋友周撫的一封信。這個冬天寒冷,積雪未化,五十年來未曾遇見。在這樣的環境下,想起與朋友二十多年的友情,不禁產生悠悠之情。王羲之在書寫用筆上方處鋒棱可截鐵,圓處婉轉若飄帶。
《服食帖》為《十七帖》叢帖中的第六通尺牘。草書,3行,30字。有刻帖墨拓本和敦煌殘紙墨跡臨本兩種。王羲之在信中對朋友談起自己服藥雖久但功效還是不怎麼理想時,發出惆悵之感。
《知足下帖》「知足下行至吳」在書寫上看成是一筆書,王羲之著手落筆時,就將力點放在最後一字上,中間字都是過渡。
《瞻近帖》是《十七帖》叢帖第八通尺牘。是王羲之寫給妻舅郗愔的一封信,信中對郗愔來會稽居住的消息感到高興和期盼,並希望他能告知來期。
王羲之草書《天鼠帖》2行,共16字《右軍書記》著錄,入刻《十七帖》等。也作《天鼠膏帖》。信中王羲之向友人諮詢了,天鼠膏治療耳聾的情況。
《朱處仁帖》為《十七帖》叢帖第十通尺牘。草書,3行,26字。王羲之在與周撫通信時偶然得知朋友朱處仁的下落,由於多年未能與他聯繫上,王羲之在信中希望周撫轉交給朱處仁的書信。
《七十帖》為《十七帖》叢帖第十一通尺牘。草書,9行,82字。在《七十帖》中,王羲之敘及自己已屆「年垂耳順」,並對自己的身體表現出擔憂的情緒,並希望一游汶嶺。
《邛竹杖帖》是《十七帖》叢帖的一種,作者是王羲之,它的風格也體現了《十七帖》的整體面貌。
《游目帖》又名《蜀都帖》、《彼土帖》、《山川諸奇帖》。草書,11行,102字。信中王羲之表達了他對蜀地山山水水諸多奇景的嚮往之情。他期盼一登汶嶺、峨嵋而暢遊意足,並希望這個日子早日到來。《中國書法全集》評價《游目帖》「行、草書間雜,筆畫遒勁爽利」。
《鹽井帖》為《十七帖》叢帖第十四通尺牘。草書,2行,20字。信中王羲之表示對蜀地風情物產很感興趣,希望周撫來信告知。
《遠宦帖》亦稱《省別帖》,為《十七帖》叢帖第十五通尺牘。草書,6行,53字。王羲之在信中對周撫對家人的問候表示感謝,提及自己的妻子的情況時,對其病重非常擔憂。信中還問及陶侃家人和一些同僚的近況。《中國書法全集》對《遠宦帖》的書法風格評價為「偏鋒側鋒甚明顯,體勢多有章草意味」。
《旦夕帖》又名《都邑帖》,《十七帖》叢帖第十六通尺牘。草書,5行,52字。信中王羲之談及周撫已具備升任州將的條件,以及對謝尚辭世的哀傷之情。書法點畫拖曳之間,若斷若續;字勢結體,時草時行。
《嚴君平帖》是王羲之寫給益州刺史周撫的尺牘,2行,14字。信中問及漢代名士嚴君平、以及同為「漢賦四傑」的二傑司馬相如與揚雄在益州是否都有後代之事。
嚴君平、司馬相如、揚子云皆有後不?
《 胡母帖》為《十七帖》叢帖第十八通尺牘。草書,5行,42字。信中言及王羲之在目前會稽內史的官職上諸事極不順利。
《兒女帖》又名《同生帖》,為王羲之《十七帖》叢帖第十九通尺牘。草書,5行,50字。王羲之在《兒女帖》敘及一待小兒王獻之辦完婚事,就可去益州見老朋友周撫,並遊歷蜀地。
《譙周帖》為《十七帖》第二十通尺牘。草書,3行,29字。是王羲之向周撫詢問譙周后代譙秀情況的信函。書法風格縱引橫張,方圓兼備,剛柔並濟。
《漢時帖》前二行為唐人寫本,後段為元趙孟頫補書。
按《漢時帖》為王羲之《十七帖》中之一,然此為唐人臨寫本,旁有正書,與《十七帖》刻本不同。
《諸從帖》為《十七帖》第二十二通尺牘。主要內容是,王羲之在信中首先向周撫全家人表示問候。然後說我家人基本上還算平安。只是堂弟王耆之(修載)在很遠的江西鄱陽縣任職,音信極少,讓我很牽掛。司州刺史王胡之本來應該到洛陽去擔重任,但他突然病重,不能西去,這於公於私都是令人痛恨惋惜的事情。閣下你來信所談到的一些看法,很符合當前形勢,我與你的意見很接近。家中上下,同僚左右各自問候,估計你會這樣關照的,不一一提及了。
王羲之草書《成都帖》
又稱《成都城池帖》 、《往在都帖》、《諸葛顥帖》。五行,四十九字。《十七帖》第二十三通尺牘。《右軍書記》有此帖錄文。《鼎帖》、《二王帖》收刻。此帖第四行後半段右側加「令人遠想慨然」六字。
此帖是寫給周撫的尺牘。王羲之說:我早年在建康時曾向諸葛顒詢問蜀地的事情。聽說成都護城河、城垣以及門樓台觀等建築都是秦惠王之臣司馬錯修築的,是這樣嗎?請您能一一告訴我。
「諸葛顒」,包世臣《十七帖疏證》考為諸葛顯,乃諸葛亮之子諸葛喬之孫。
「為欲廣異聞」一語,《鹽井帖》亦有之。第四行「一一」,亦有釋為「具」者。
《成都城池帖》已不同《十七帖》前面二十二帖,書法風格開始呈現「去古質、顯今妍」的面貌。
《藥草帖》《十七帖》叢帖第二十五通尺牘。草書,2行,10字。為王羲之詢問友人是否需要藥草的簡函,可見朋友間除問候致意外,還互相寄送所需物品。
《十七帖》叢帖第二十五通尺牘。又稱《青李帖》,《宣和書譜》稱《青李來禽帖》。
《胡桃帖》為《十七帖》叢帖第二十七通尺牘。草書,6行,49字。信中提及王羲之去官之後,在田裡以種果為樂事。《胡桃帖》書法風格多縱引、折筆之勢。
大意知道您(王羲之的好友周撫)那裡(蜀地)時世清和,年歲豐收,所生產的又常為他處所沒有的,自來就是聞名的地方,而且山川形勢也是一樣的著稱,怎可以不去游賞觀覽呢?
《虞安吉帖》是《十七帖》叢帖第二十九通尺牘,為排序最後的一個法帖。為王羲之向益州刺史周撫推薦虞安吉做周撫下屬的一封信函。這封信反映出王羲之晚年社會交往,為人處世的一個側面。
《初月帖》是東晉王羲之作品,墨跡為唐摹本,草書,8行,61字。《萬歲通天帖》叢帖第二帖。書法風格逸筆草草,自然天真,率意暢達,有晉人倜儻任誕的氣息。2011年4月15日,中國郵政發行《中國古代書法——草書》特種郵票1套4枚。其中之一為王羲之草書《初月帖》,志號為:2011-6,圖序為(4-2)T。
《行穰帖》為唐代雙鉤廓填王羲之草書作品,2行,15字。《行穰帖》筆畫厚實,不顯鋒棱,有篆籀意味。字勢一瀉而下,體格開張,姿態多變。
王羲之《行穰帖》,原跡已失傳。此為初唐時期的 雙鉤填墨摹本,硬黃紙本,傳為米芾再臨本,24.4×8.9cm。二行, 十五字,由北 宋徽宗金泥題簽和 宣和之印,曾為 董其昌友人吳廷所藏,明董其昌有多處 題跋,後入清宮,乾隆有題跋題詩及鑑賞印。董其昌跋:「東坡所謂『君家兩行十三字,氣壓鄴侯三萬簽』者,此帖是耶?」 乾隆帝則贊它「於渾穆中精光內韞」。 據說《行穰帖》為 八國聯軍侵略中國時,從圓明園(宮廷)流落到民間的國寶,同時流出的還有 鍾繇 《薦季直表》和蘇軾《 黃州寒食帖》等。《行穰帖》後為大風堂 張大千收藏。《行穰帖》歸大風堂後,張大千來日本曾攜此卷並一時存放於書法家西川寧處。現藏美國 普林斯頓大學美術館。號稱美國藏 中國書法第一名品。 《右軍書記》:『足下行穰久,人還,竟應快不? 大都當 任縣,量宜,其令因便任耳。立俟。王羲之白。』此帖僅是《右軍書記》著文片段。
《龍保帖》為王羲之《十七帖》叢帖第三通尺牘。草書,3行,20字。是王羲之與朋友互敘親情的一封信札。
王羲之《上虞帖》
藏與上海博物館
《上虞帖》凡七行,其文曰:
得書知問吾夜來腹痛
不堪見卿甚恨想行復來
修齡來經日今在上
虞月未當去重熙旦
便西與別不可言不知
安所在未審時意云何
甚令人耿耿
帖中大都是回答來書所問,其中提到三個人,修齡是王導的從弟王廙之子王胡之的字,與王羲之為從兄弟。重熙是郄鑒之子郗曇的字,是王羲之的妻弟,另一個"不知安所在"的安,當然為謝安。當時謝安在臨安山中泛海之際,故其時王羲之不知謝安在何處。謝安屢舉不起,當時在朝士大夫頻有煩言,今又不知其所在,故云"未審時意云何"。
當年裝裱大師嚴桂榮先生在上博修復此件時使用了「火燒法」絕技,修復之。
《長風帖》為宋代米芾臨摹本(或傳為唐代褚遂良臨摹本)。分別臨摹自東晉王羲之《長風帖》、《賢室委頓帖》、《四紙飛白帖》三帖。因為一卷,故以首帖「長風」名之。
王羲之《省飛白帖》,榻本。三行(大觀帖2行),二十五字。草書。入刻《淳化閣帖》等。
此帖大意為:閱飛白書,尚佳好。倉促追尋。要窮本尋源,當會小進。如此,將青勝於藍。
《淳化閣帖》卷七、《大觀帖》卷七、《二王帖》卷中、《寶晉齋帖》亦收刻此帖。
《平安帖》,是王羲之的書法精品力作,曾被乾隆帝盛譽可以媲美「三希堂」瑰寶,《平安帖》可稱頂級藏品,《平安帖》最早見於《宣和書譜》著錄,四行,四十一字。中國嘉德2010年秋拍夜場上,備受關注的書聖王羲之的草書《平安帖》拍出了3.08億元的高價。
《寒切帖》是東晉書法家王羲之創作的一幅書法作品。
《寒切帖》 又名《廿七帖》、《謝司馬帖》。唐代勾填本,有烏絲欄。收刻於《淳化閣帖》卷七、《大觀帖》卷七、《澄清堂帖》、《二王帖》、《寶賢堂集古法帖》、《玉煙堂帖》、《鄰蘇園帖》。著錄於《清河書畫舫》。古書畫鑑定專家張珩鑑定為唐代勾填本。
《寒切帖》為王羲之中晚年所書寫。紙本墨跡,草書,5行,50字。唐代勾填摹本,先勾再填以淡墨。勾摹精細,筆鋒轉折分明,書風遒勁腴潤,沉著流動。墨色斑斕,筆意神采超逸,書風從容豐腴。卷尾有董其昌、婁堅題記,現藏於天津博物館。
《姨母帖》為東晉王羲之作品。收藏於遼寧省博物館的《姨母帖》為唐摹本,6行,42字。作品書法風格,不類傳世王羲之諸摹本。其樸厚而多隸意,殊少遒美俊逸之姿。公元696年由唐代武則天命人雙鉤廓填,集於《萬歲通天帖》中。
《快雪時晴帖》是晉朝書法家王羲之的書法作品,以行書寫成,紙本墨跡。縱23厘米,橫14.8厘米,4行,28字,現收藏於中國台北故宮博物院。
《快雪時晴帖》是一封書札,其內容是作者寫他在大雪初晴時的愉快心情及對親朋的問候。
《喪亂帖》創作於東晉永和年間,為唐摹王羲之尺牘,行草書。收藏於日本宮內廳三之丸尚藏館。
《喪亂帖》是硬黃響拓,雙鉤廓填,白麻紙墨跡。筆法精妙,結體多欹側取姿,有奇宕瀟洒之致,是王羲之所創造的最新體勢的典型作品。
《喪亂帖》8行62字,與《二謝帖》和《得示帖》連成一紙,縱28.7厘米,橫58.4厘米。在聖武天皇時期傳入日本。
《蘭亭序》是中國晉代書法家王羲之所作散文,又稱《蘭亭集序》,作於永和九年(353年)三月初,有「天下第一行書」之稱。
此文描繪了蘭亭的景致和王羲之等人集會的樂趣,抒發了作者盛事不常、「修短隨化,終期於盡」的感嘆。作者時喜時悲,喜極而悲,文章也隨其感情的變化由平靜而變得激盪,再由激盪而轉為平靜,極盡波瀾起伏、抑揚頓挫之美。此文打破成規,自辟蹊徑,雋妙雅逸,不論繪景抒情,還是評史述志,都令人耳目一新。
行書《平安帖》為東晉王羲之書寫尺牘作品。今存墨跡本為唐代雙鉤摹拓,硬黃紙本。縱24.7厘米,4行27字。收藏於台北故宮博物院。另有絹本墨跡草書《平安帖》,為宋臨摹本。縱24.5厘米,橫13.8厘米,共4行,41字。
此粗平安,修載來十餘日,諸人近集,存想明日當復悉來,無由同,增慨。註:帖文部分字跡殘損,釋文根據《王羲之志(附王獻之志)》(山東人民出版社2009年4月出版)補出。
《何如帖》是東晉王羲之書寫的手札尺牘。行書,3行,27字。結體瘦峻,點畫銛利。收藏於台灣台北故宮博物院的墨跡為唐代依照原作雙鉤廓填的響拓本。
《奉橘帖》為唐代根據東晉王羲之書法作品雙鉤廓填的摹拓本。行書,2行,12字。書風坦然清純,字字挺立,體態舒朗。法書作品收藏於台北故宮博物院。
王羲之行書《 平安帖·何如帖·奉橘帖》,三帖連為一紙。王羲之的墨跡流傳到今天的大都為響拓勾 摹本。 例如王羲之的《平安帖·何如帖·奉橘帖》為唐人 雙鉤填廓摹本。所謂響拓勾摹本,是指在照相印刷術發明之前,古人為了保護書畫藝術品原跡,採用臨摹的方法製作副本和 複本。所謂「摹」,就是對原作真跡摹寫,力求絲毫不差。書法摹寫稱之為「響拓」,繪畫摹寫稱之為「移畫」。這一風氣在唐宋時最盛,在唐朝,就有官方設置的許多專門摹拓書法名跡的「御府」,下有專門摹拓書法的人員,不少人都是此中高手。如今,東晉王羲之等人的書法真跡已經蕩然無存,這些唐朝的摹本就顯得尤其珍貴。唐代因摹刻技術很高,筆意俱存,宛如手寫,也可窺見王羲之行書的面貌。
《孔侍中帖》為唐代摹拓墨跡,是對東晉王羲之尺牘進行的雙鉤廓填而形成的勾摹本。行草書,3行,25字。《孔侍中帖》筆畫體態豐腴雍容;「中和」之美,「多力豐筋」於此帖盡顯。作品墨跡收藏於日本前田育德會。
《佛遺教經》全稱《佛垂般涅槃略說教誡經》,此經倍受歷代僧人乃至帝王的推崇。其文可為師,字亦可為師也。
《佛遺教經》全稱《佛垂般涅槃略說教誡經》,內容為釋迦牟尼佛臨終時對諸弟子所作的教誡。後來由姚秦三藏法師鳩摩羅什大師譯成漢文,此經言簡意賅,語重心長,在僧俗二界都產生了廣泛而深刻的影響。同時此經倍受歷代僧人乃至帝王的推崇,唐太宗、宋真宗曾為之作序。書聖王羲之、唐書法家孫過庭、南宋書法家張即之所書《佛遺教經》字帖,冠絕古今,各領風騷,受歷代知識分子推崇、珍愛,被無數書法愛好者觀賞、臨摹。
《遠宦帖》亦稱《省別帖》,為《十七帖》叢帖第十五通尺牘。草書,6行,53字。王羲之在信中對周撫對家人的問候表示感謝,提及自己的妻子的情況時,對其病重非常擔憂。信中還問及陶侃家人和一些同僚的近況。《中國書法全集》對《遠宦帖》的書法風格評價為「偏鋒側鋒甚明顯,體勢多有章草意味」。
《二謝帖》是東晉朝王羲之創作的書法作品。
《雨後帖》頁,傳晉王羲之書,紙本,行草,縱25.7cm,橫14.9cm。
雨後帖,北京故宮博物院藏。帖為五行草書尺犢,末款「羲之」,鈴有「世南」、「貞觀」二墨印,又有「志東奇玩」、「四代相印」、「紹興」小璽及清內府請藏印。所以鑒為偽書,一是此帖不見於古刻叢帖中,又沒有元以前的題識、記載。清初吳其貞《書畫記》說此帖:「書法有沉重古雅之氣,其紙色是墨水所染者,以為偽物。」安歧《墨緣匯觀》以為是「唐模」。以書法論,運筆流滑,結構鬆懈,雖水平不高,但筆法顯示出的轉折、頓挫自然,是臨寫,而非鉤摹。紙色深褐,顏色呆滯不自然,如吳其貞所言是染舊。二是帖的書紙,經有關專家鑑定,是竹紙,即北宋中期以後才能製造的紙張。三是帖上所鈴藏印,細審「世南」、「貞觀」兩個唐代墨印,都是墨筆畫出的;北宋蘇轍的「志東奇玩」、「四代相印」,經比較為偽印;只有南宋「紹興」小璽為真印。綜合這幾方面的考鑒,該帖的上限約在北宋末期,是以臨寫的方法偽做出的名人書跡。
王羲之草書欣賞《七月帖》摹本,又稱《秋月帖》。與《都下帖》裝為一卷(七月都下帖)。麻紙本。縱27.7 厘米,橫25.8厘米。6行,50字。台北故宮博物院藏。曾為金章宗、項元汴等藏。不論是刻帖還是墨跡,這部作品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法度嚴謹,氣韻飄逸。
七月都下帖,是《秋月帖》和《都下帖》二帖合裝裱為一卷,為東晉王羲之行草書。《七月帖》經南宋高宗(1127-1162)內府收藏後,曾歸金章宗(1189-1208),此帖行筆流暢散逸,卻乏遒力。《都下帖》末行有幾字僅存其半,「仁」字以下二十七字裁割。帖中所提桓公是指桓溫,蔡公為蔡謨,此帖作成於356年(穆帝永和十二年),此時王羲之已辭官年余,但仍不能忘懷朝廷戎機。中國台北故宮博物院藏
《都下帖》,傳王羲之書,麻紙摹本,縱27.7厘米。現藏台北故宮博物院。
五行半,四十五字又五半字。鈐有繪「御府寶繪」、「群玉中秘」、「項元汴印」、「安氏儀周書畫之章」、「姑熟曹氏珍玩」、「乾隆鑑賞」等。
《秋月帖》釋文 七月一日羲之白:忽然秋月,但有感嘆!信反,得去月七日書,知足下故羸疾,(而)(問)觸暑遠涉,憂卿不可言。吾故羸乏,力不具,王羲之白。
《都下帖》釋文 得都下九日書。見桓公當陽去月九日書。久當至洛,但運遲可憂耳。蔡公遂危(當為委)篤,又加(zhi )下,日數十行,深可憂慮。得仁(祖廿六日問,疾更危篤,深可憂! 當今人物眇然,而艱疾若此,令人短氣。)(此帖『仁』字下裁去27 字。)
王羲之書法小楷欣賞《黃庭經》,原本為黃素絹本,在宋代曾摹刻上石,有拓本流傳。《黃庭經》是魏晉時期頗為流行的道家養生修煉之書。傳王羲之所書小楷《黃庭經》系《外景經》。此帖其法極嚴,其氣亦逸,有秀美開郎之意態。關於黃庭經,有一段傳說:山陰有一道士,欲得王羲之書法,因知其愛鵝成癖,所以特地準備了一籠又肥又大的白鵝,作為寫經的報酬。王羲之見鵝欣然為道士寫了半天的經文,高興地「籠鵝而歸」。原文載於南朝《論書表》,文中敘說王羲之所書為《道》、《德》之經,後因傳之再三,就變成了《黃庭經》了。因此,《黃庭經》又俗稱《換鵝帖》,無款,末署「永和十二年(356)五月」,現在留傳的只是後世的摹刻本了。
《樂毅論》共四十四行,小楷。是王羲之的楷書書法作品。原作者為夏侯玄,真跡早已不存,一說真跡戰亂時為咸陽老嫗投於灶火,一說唐太宗所收。現存世刻本有多種,以《秘閣本》和《越州石氏本》最佳。
娥碑,是東漢年間人們為頌揚曹娥的美德,紀念她的孝行而立的石碑,開始由蔡文姬的父親蔡邕書寫此碑,千百年來風雨滄桑之後,又由宋朝王安石的女婿蔡卞重新臨摹,一直保存至今。所以我們今天在這裡看到的其實是宋朝的石碑,曹娥碑高2.1米,寬1米,上面的字體為行楷體。圍繞這塊石碑,有一個非常有趣的傳說。話說三國時,曹操和楊修一起來曹娥廟祭拜。看到碑上八個字感到很奇怪,不解其義,最後還是楊修破譯了這個謎語,說答案便是「絕妙好詞」。他給曹操解釋說:黃絹是有顏色的絲綢,那便是「絕」字;「幼婦」是少女,即「妙」字;外孫是女之子,那是「好」字;「齏」是搗碎的姜蒜,而「齏臼」就是搗爛姜蒜的容器,用當時的話說就是「受辛之器」,「受」旁加「辛」就是「辭」的異體字。所以「「黃絹幼婦,外孫齏(ji)臼」,謎底便是「絕妙好詞」。因為有了這個故事,便成就了「曹娥碑」作為「中國最早的字謎」的美譽。也正因為曹娥碑隱含著中國第一個字謎,是中國文字隱語的圖騰,字跡的鼻祖,歷代的文人墨客都喜歡到這裡參讀研究這塊石碑。羅貫中、曹雪芹更是把曹娥碑地故事寫入了自己的作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