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午夜婚禮的秘密

2022-09-28     煎蛋

原標題:故事:午夜婚禮的秘密

簡介: 一個婚禮樂隊在婚禮上演出時離奇全員失蹤,只有一個倖存者。偵探和警察試圖破解謎團。這是一個根據真實事件改編的恐怖小說。

閱讀時間: 約22 分鐘

簡介: 一個婚禮樂隊在婚禮上演出時離奇全員失蹤,只有一個倖存者。偵探和警察試圖破解謎團。這是一個根據真實事件改編的恐怖小說。

閱讀時間: 約22 分鐘

前言:

這個故事是我父親數十年前寫的。我小時候曾讀過它。最近我向他找來了故事的原稿,在這裡呈現給大家。

正文:

人們都熟知泰姬陵和阿格拉。阿格拉是一個聲名狼藉的城市,它的歷史是用不計其數的悲劇寫就。它周圍許多貧窮的城鎮也是它的歷史的一部分。這片土地上散落著許多居民點的廢墟。他們是歷史上一些重大事件和災難的親歷者。以距離阿格拉不遠的斯希科哈巴德為例,達拉·舒科曾居住在這裡。他的弟弟,後來的莫臥兒帝國第六位君主,奧朗則布發起了爭奪皇權之戰,囚禁他的父親沙賈汗,並處死了他的長兄.

素有手鐲之城之稱的菲羅扎巴德是另一個例子,昔日的圖格魯克王朝君主菲魯茲沙·圖格魯克曾經居住在這裡,但在當代,這座城市成為耆那教和耆那教人民的信仰中心。那裡有一座著名的耆那教寺廟和耆那教聖賢和聖人的住所.

就像這樣,在這片土地上有無數的小定居點、城鎮和村莊,他們的歷史和他們埋葬了在一起。當地人能從他們的祖先了解到更多的歷史。巴鎮就是這樣一個小鎮,我們今天將深入了解它的歷史。

這是巴鎮的平常的一天,購物的人攘來熙往。艾爾沙德·阿里在巴鎮有一個商店和一支叫「莫臥兒王朝樂隊」的樂隊,樂隊常常接到在婚禮上奏樂的生意。今天,阿里和往常一樣和他的夥伴在店裡練習。一個男人走進店來,這是一個潛在的客戶,阿里放下手裡的樂器走向男人。

「你好,」阿里打招呼道。

「你好,兄弟,」男人回應。

「進來吧,請坐。」

「不用了,」男人沒有坐,「我想要預訂你的樂隊。」

「好的,請問日期?」

「滿月之夜。」

「具體什麼日期?」

「你查。」男人冷冷地說。

「沒問題,我自己查。」然後阿里對著一個人喊道,「穆納,請把日曆拿來好嗎?」

穆納,阿里的徒弟,正在練習撥浪鼓,把日曆遞給阿里,「給。」

「好的,」阿里接過日曆,他翻動著日曆尋找滿月所在的日期。「滿月……滿月……什麼時候是滿月……啊!找到了。原來會出現滿月的日期是二十六,星期一。」他抬頭看著男人說,「很好,我們在二十六日有空的檔期。那麼先生,請問你的名字是什麼?」

「不是我;迎親隊伍會去拉姆·辛格家。」男人答道。

「好的,兄弟,告訴我地址。」

「巴鎮,德浦爾,拉姆·辛格。」

阿里一邊寫,一邊重複著地址。「巴鎮……德浦爾-德浦爾?兄弟,這是我第一次聽說這個村,德浦爾在哪裡?在我的整個職業生涯里,從沒有去過這個村子演奏。」

「它里這兒相當近。不用擔心;我們會來接你。」

「請告知演出時間,讓我們能提前做好準備。」

「午夜,」男人道。

「我的天!」阿里驚道。「午夜?」

「午夜之前,我們的迎親隊伍不能離開村子,」男人面無表情地說道。從他踏進門那一刻起,他一直都是面無表情。

「為什麼?」阿里問。

「無可奉告。」

「沒問題,」阿里說,「你可以在路上或者到達目的地後再告訴我,但是有些事情我需要告訴你,我們有二十六人,你們必須提供伙食並且在演出結束後把他們送回到這裡。另外我們收費六千二百盧比。如果你都能接受,請展現一些誠意來確認預訂。」

「所有要求我都可以接受,但是我不能預付任何東西因為我現在什麼東西都沒有,」男人回答,他馬上補充道,「就連這副軀殼也是借的。」

「哦,我的兄弟,如果你現在一無所有也沒關係,但不要說這樣的話。」阿里的語氣里洋溢著熱於助人的熱情。「我理解,畢竟一個人要承擔婚禮的各種費用。沒關係,你二十六號來。我們都在等著。」

「當然可以,再見。」

「再見。」

男人離開後,艾爾沙德·阿里繼續他的練習。

光陰荏苒,二十六日,月圓之夜終於到來了。

艾爾沙德·阿里和他的樂隊坐在店裡等待。當午夜的鐘聲敲響時,一輛巴士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停在了阿里的店門口。司機下車叫了阿里。

「阿里兄弟!」

「是的,我來了,」阿里回答。

「快點,兄弟。」

「這輛車是德浦爾的拉姆·辛格派來的,對吧?」阿里問。

「是的,他們都是他的客人,」司機回答。「你們也都坐下吧。」

阿里對穆納喊道:「穆納,去拿我們的東西。」然後,他看了看巴士。窗戶都關著,但阿里能聽到談話聲。仿佛巴士里擠滿了人。他困惑地轉頭問司機,「司機先生,這輛巴士塞滿了人。我們二十六個人都坐在哪裡呢?」

「阿里兄弟,請帶著你的東西上車吧。」

穆納和他的夥伴們帶來了他們的東西。阿爾沙德一上車就吃了一驚。雖然在外面聽起來裡面擠滿了人,裡面卻一個人也沒有。他又走下車來,問司機:「司機先生,剛才車好像是滿的。我剛從裡面出來。大家都去哪兒了?」

「因為擔心你會覺得不自在,所以他們都爬上了車頂。」

「車頂?」阿爾沙德看著車頂。他看不見任何人,但能聽到他們的笑聲。阿爾沙德有些尷尬,迅速上了車,心中想:「他們怎麼都能這麼快爬上車頂?」然後他問:「穆納,東西都帶上了嗎?」

「是的,老闆。我們都準備好了。」

「司機先生,我們出發吧。」

汽車絲滑地啟動了。大家都納悶,司機根本沒有發動汽車,他是怎麼讓它動起來的?

很快,巴士離開了城市,開始在法特哈巴德路上疾馳。樂隊成員好奇地交頭接耳。

「聽著,兄弟!」

「發生什麼事了,我的兄弟?」

「我從來沒有坐過這樣的巴士。這車一點噪音都沒有,也沒有顛簸。感覺就像在飛機上一樣。」

「你是說坐過這樣的巴士?我甚至沒有見過這樣的巴士呢。」

在法特哈巴德路上行駛了一段時間後,汽車拐彎轉向了一條土路。穆納一直在排練他的撥浪鼓,他的手伸出了巴士。拐彎時他的手碰在樹上,撥浪鼓從手裡掉了下來。

「老闆,」他喊道。「老闆!」

「你在喊什麼,穆納?」阿爾沙德問道。

「老闆,我的一個撥浪鼓掉出了窗外。請讓司機停車。」

阿爾沙德向司機說道,「司機先生,停車!」

「我們快到目的地了,很快就會停下了。」

「我的撥浪鼓掉到車外了,」穆納解析道。

「無論如何,這車不能在中途停下來。」

「一個奇怪的司機,」阿爾沙德呢喃道。

巴士終於停了下來,來到了一個村莊。樂隊成員看到這個裝飾精美的村莊都驚呆了。

「我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村莊和裝飾,」阿爾沙德驚嘆道。

「是的,老闆。」穆納指著什麼東西說。「看那邊。他們正在做一些看起來很好吃的食物。」

「是的,穆納。」阿爾沙德表示同意。「你看,那邊好像有仙女在跳舞。」

樂隊指揮在阿爾沙德耳邊小聲說:「老闆,這好像是個喝醉了的客戶。」

「我早就知道了。」

穆納突然想起了他掉下來的撥浪鼓。「老闆,」他對阿爾沙德說。「我演奏什麼呢?」我在路上掉了一個撥浪鼓。」

「穆納,這些傢伙很有錢。如果他們發現少了一隻撥浪鼓,他們可能會生氣的。」

「老闆,撥浪鼓離這兒不遠,走幾步就到了。如果你點頭,我馬上就去取。」

「好的,」阿爾沙德回答,遞給他一個手電筒。「給,拿著這把手電筒。外面會很黑。快去快回。」

穆納去找撥浪鼓了。阿爾沙德一直在等他,但他沒有回來。過了一會兒,迎親隊伍過來了,阿爾沙德的樂隊演奏著他們的樂曲隨著隊伍起舞。家庭成員和他們的客人一邊隨著音樂跳舞一邊瘋狂地撒錢。所有的樂隊成員、家庭成員和客人都很高興。阿爾沙德有時會擔心穆納。他安慰自己,穆納可能已經回家了。

迎親結束後,他們又累又餓,都坐下來吃飯。樂隊成員被金銀打造的餐具映照得眼花繚亂。食物也很美味。他們敞開肚皮大吃特吃,但怎麼也吃不飽。已經很晚了,那個男人走了過來。

「怎麼樣,先生們?」他問。「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我為此道歉。現在,我們送你們回去吧。我們該走了。」他遞給了他們報酬,全是現金。「這是你的六千二百盧比。」

「哦,兄弟,你真的太客氣了。」艾爾沙德友善地回答道。「在我們二十年的職業生涯中,從來沒有如此豪華的典禮。」

「那很好,」那人指著那輛巴士說。「那輛車會把你們送回家。」

「很好,先生。」

很快,他們都帶著自己的東西在巴士上坐了下來,巴士開動了。每個人都又累又困。突然,迎面駛來的汽車的前燈照進了巴士,阿爾沙德瞬間汗毛直豎。

司機的座位是空的。

穆納第二天早上醒來,洗完澡後,他像往常一樣去了商店。店裡上了鎖,他斷定老闆可能是昨晚回來得太晚了,這就是他還沒有到店裡來的原因。所以穆納去他家拿鑰匙。他敲了敲阿爾沙德的門。

「是誰?」艾爾沙德的妻子問道。自從穆納把阿爾沙德當成哥哥之後。他的妻子就像穆納的嫂子。他總是叫她姐姐。

「姐姐,是我,穆納。」

阿爾沙德的妻子走了出來。「嗨,穆納!你老闆昨晚睡在鋪子裡了嗎?」

「沒有,為什麼?他昨晚不是回家了嗎?」

「沒有,他沒有。我以為他跟你在一起呢?」

「我是來找他的。」

「這麼說,他不在店裡?」她問。

「沒有。我想老闆一定呆在那裡了。」穆納猜測。「畢竟那麼盛大的慶典不是每天都能遇到。好吧,姐姐。那我就回家了。如果我有鑰匙,我會去商店。老闆回來的時候告訴我就行了。」

不久後,穆納再次敲門。

「姐姐!他還沒回來嗎?」

「沒有,穆納。你能去看看他上哪兒去了嗎?」阿爾沙德的妻子開始擔心了。

「他去了德浦爾,姐姐。」穆納回答。「我和他在一起,但我一到那裡就回去了。不管怎樣,我要帶一個朋友去那裡看看。」

「給,」她遞給他一些現金。「打車去吧。」

「不用了,姐姐。我的朋友有一輛摩托車。我們坐摩托車過去。」

「抓緊時間。」

穆納和他的朋友騎著摩托車去找這個德普爾。他問了路上的每個人,包括鄰村的人,但一無所獲。他既找不到德浦爾,也找不到樂隊。他回來時沒有帶回老闆阿爾沙德的消息。穆納和阿爾沙德的妻子等了一整夜,一宿未眠。天亮的時候,穆納只有一個想法。

「姐姐,我想我們應該向警方報案,」他建議道。

「是的,穆納。一定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否則,他現在早就回來了。我們去找警察吧。」

他們倆一起去警局提交一份失蹤報告。

「那麼,穆納,這支隊伍有多少人?」探長一邊記錄,一邊問。

「二十六,包括我。」

「可是你為什麼要回來呢?」

「探長先生,我的一個撥浪鼓從車上掉了下來。」穆納解釋道。「我回去撿它。當我回來的時候我都找不到那個村莊了。所以我就回家了。」

「你昨天和朋友去的時候也沒找到嗎?」

「沒錯,先生。」

「你能帶我們去你丟撥浪鼓的地方嗎?」

「好的,先生。」

「好吧,那我們走吧。」

探長與穆納和另一名警官乘坐警車向法特哈巴德公路駛去。穆納給他們指明方向後,他們加快了速度。

「就是這個拐彎,先生,」穆納說道。

吉普車停了下來,大家都下了車。

「就是這棵樹,我的胳膊撞到了它,弄丟了撥浪鼓。」

「好吧,穆納。」探長問道。「告訴我,你回來的時候是步行的嗎?」

「是的,先生,我是步行來的。」

「你說回到這裡要花多長時間?」

「大約十五分鐘,先生。」穆納回答。

「走十五分鐘並不是很遠,」探長邊說邊想。「最多也就是一到一點五公里。那麼你一定能從這裡看到燈光。」然後他又轉向穆納,「你沒看到這裡有燈光嗎,穆納?」

「先生,我一路上都在看燈,好讓自己有方向感。但當我拿起撥浪鼓回頭時,燈光卻消失了。但我還是往回走,心想他們一定是停電了什麼的。」穆納似乎和其他人一樣困惑。「我到處找,但找不到回村子的路。所以我就回家了。」

「好吧,巴士從這裡到那裡花了多長時間?」巡視員問。

穆納說:「先生,巴士從這裡出發只要五分鐘。」「這就是我決定回來的原因,我認為它並不是那麼遠。」

探長轉向警官。

「警官,我們繼續前行五分鐘之後停車吧。」

他們在安靜中度過了五分鐘,心裡的困惑一直在折磨著他們。他們來到了一個看起來有幾百年歷史的村莊的廢墟,吉普車停了下來,他們都走了出來。

探長脫口而出:「穆納!你說你五分鐘後就到了一個豪華的村莊。但這裡除了廢墟什麼也沒有。」

穆納沒有理會。他從地上撿起了什麼東西。「先生,你看,」他叫道。「這和我老闆嚼的煙草包是一樣的。」

「很多人肯定嚼著同一個牌子。這能證明什麼呢?」警官說。但他發現了一群孩子。「先生,看那邊的那些男孩。」

「叫他們過來。」

警官大聲地把孩子們叫過來。他們都戴著同樣的尖頂帽。穆納認出它們是樂隊制服的一部分。

「先生,這是我們樂隊的帽子。」

「好吧,孩子們,你們在哪裡找到那些帽子的?」探長禮貌地問他們。

「先生,我們去亞穆納河游泳了。我們發現他們就漂浮在那裡。」

「跟我來,帶我看看那個地方,好嗎?」

他們都去了河邊。孩子們把確切的地點指給他們看。

「我們就是在那裡發現的,先生。」

「你們還有別的發現嗎?」

「沒有了,先生。」

「告訴我,附近有沒有德浦爾村?」

「不,我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村莊。」

「好了,孩子們,你們可以走了。謝謝你的幫助。」探長一邊說一邊和善地遞給他們一些現金。「去給自己弄點吃的。」然後他轉向那名叫賽義德的警官。「長官,您去叫幾個潛水員來,好嗎?」

賽義德開著吉普車去找潛水員,而探長和穆納則在廢墟周圍打聽他們能得到的任何信息,但一無所獲。他們既沒有找到婚禮的見證人,也沒有找到德浦爾村。探長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最後,賽義德和潛水員們一起回來了。

探長指示他們。「聽著,夥計們,」他說。「你需要潛入水中,尋找你能找到的任何東西。」

潛水員們開始搜尋。其中一個人發現了一支單簧管。

「先生,我找到了這支單簧管。」

穆納看了一眼就哭了起來。「這是我老闆的單簧管,」他哭著說。

一名潛水員重新浮出水面。「探長先生,還有一些東西。你最好扔根繩子給我。

探長扔了一根繩子,潛水員把它系在一個看起來很沉的東西上。探長和賽義德一起把它拖上岸,那是阿爾沙德的屍體。

「這是我的老闆!」穆納哭了。「不!怎麼會這樣?」

潛水員打撈出所有樂隊成員的屍體,穆納在一旁一直哭。警察別無選擇,只能逮捕穆納。

「穆納,」探長對他說。「現在,你最好停止演戲,告訴我們你謀殺這些人的動機,還有共犯。」

「探長先生,你可以現在就在這裡殺了我,但也別怪在我身上。他是我的老師,就像我的大哥一樣。我怎麼會殺了他呢?」

警方把穆納關在監獄裡,直到驗屍報告送到警察局。

賽義德把文檔丟在探長桌上了。「先生,這是樂隊成員的驗屍報告,」他說。

「終於,」探長鬆了一口氣地回答。他看了看報告。「這很奇怪,」他說。「賽義德,報告說他們都是溺死的。」

「醫生說,每年八月(印度歷八月)月圓之時,他都會去亞穆納河沐浴。回來後,等待他調查的屍體都有相同的死因,溺水。」

「這可能是個巧合。每年八月月圓之時,人們都會去亞穆納河沐浴。」探長沮喪地補充道:「那個叫穆納的傢伙也什麼都沒告訴我們。」

「先生,那個穆納在我看來有點像個白痴。」賽義德回答說。「想想看。淹死另外二十五個人也需要另外二十五個人。這麼多人參與謀殺似乎有點牽強。」

「你說得對,賽義德。這案子越來越神秘了。如果穆納是對的,那就應該有德浦爾。但如果醫生是對的……」探長突然有了一個想法。「賽義德,查查過去五年有多少人在同一天溺水身亡。看看他們是在什麼情況下消失的?」

賽義德花了相當長的時間才收集完所有的信息。與此同時,警方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而釋放了穆納。賽義德回來時,警察局已經安靜下來。

「先生,」他一進門,賽義德就說。「當我查看過去五年的記錄時,發現一個有趣的事情。」

「怎麼了,賽義德?」探長問。「你發現了什麼?」

「我認為這對我們的案子非常有幫助。在過去的五年里,有七十個人在同一晚失蹤。他們的屍體是在亞穆納河被發現的。他們都淹死了。另一個共同點是,他們都曾為婚禮和各種各樣的活動提供服務。

「什麼……」

「是啊,他們在被預約在德浦爾某個拉姆·辛格家的婚禮上幫忙。有些人是糖果師,有些人是舞蹈家之類的。」

「賽義德,這意味著所有這些人都是被打著婚禮的幌子帶走的,然後被謀殺了。」

「但是,先生,問題來了,兇手的動機是什麼?」

「只有兇手才能告訴我們。」

「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再等一年。」

「我們別無選擇。你盯著這個案子,不要讓它被遺忘了。」

時間像風一樣飛逝,差不多一年過去了。那個案子已經被探長忘得一乾二淨。賽義德不得不提醒他。

「先生,您還記得那個案子嗎?」

「不記得了,什麼案子?」探長好奇地問。

「明天是八月滿月之夜。都一年了。二十五名樂隊成員的謀殺案仍未結案。」

「哦,上帝!是的!賽義德,我想起來了,但是一天之內我們能做什麼?」

「別擔心!我一直都沒有閒著。我了解了預訂婚禮的繁文縟節。」

「乾得漂亮,賽義德!你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夥伴。你知道些什麼?」

「先生,拉姆·辛格的家裡又要舉行婚禮了,還是在德浦爾村。」

「賽義德,這次他們不會逍遙法外了。他們預約了誰?」

「五個煙花技師。他們被預約了婚禮的煙花表演。」

「我們必須去會會他們。我們走吧,賽義德。」

探長和警官前往拜訪煙花技師們。他們領隊名叫安努。

「告訴我,安努,當那個人來預訂你的煙花時,你是獨自一個人嗎?」

安努在聽說前幾名受害者的事後就已經憂心忡忡了。他還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

「沒有,先生,我的四個手下和我在一起,」安努謹慎地回答。

「和你們會面之後,他說他需要五個人?」

「不,我們是一個團隊,我們總是在一起演出。」

「那麼他預訂了那天的表演?」

「他說他會來接我們。問題是我們從來沒有去過德浦爾。」

「安努,我得告訴你。你有生命危險。」

安努的臉色變了。「什麼?你在說什麼?」

「沒錯,」賽義德插嘴道。「但是你不必去。把你的煙花準備好,我們就替你去。」

「遵命,長官。」

探長和警官離開了, 留下了困惑和害怕的安努。賽義德有了另一個主意。

「先生,我們最好把穆納也帶上。現在很明顯他是無辜的。」

「你是對的,賽義德。他可能認出了什麼人。你去把他叫來。」

第二天到了,或者更確切地說,是晚上。又是八月滿月之夜。探長、賽義德警官和另外兩個人以及穆納已經準備就緒,偽裝成放煙花的工人。午夜時分,一輛巴士在他們面前停了下來。

「探長先生,穆納驚道。「這就是載我們去的那輛巴士。」

「司機也是同一個嗎?」探長問。

「是的,先生,他也是同一個人。」

他們竊竊私語被司機打斷了。「哦,我的兄弟安努,你的車來了。」他喊道。

大家在巴士附近集合。

「好的,給我們一點時間,」探長說。「但是你的車已經滿了。我們坐哪兒?」

「請帶上你的東西上車吧。」

大家都上了巴士。理所當然地,裡面是空的。

「司機先生,大家都去哪裡了?」探長問道。

「他們都上了車頂。」

「什麼時候?我們甚至沒有看到任何人?」

探長說這話時,他們聽見車頂上傳來一陣笑聲。

「你以後就知道了。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吧?」司機回答。

「是的,我們走吧。」探長低聲對賽義德說:「保持警惕,賽義德。」

巴士啟動了,在法特哈巴德路上快速行駛。很快,它在相同的地方拐彎駛向了廢墟。最終,它在一年前的同一個地方停車了。這裡舉辦這和去年一樣的婚禮,村子裡也有同樣的裝飾,跳舞的人也一樣。一切都和去年一模一樣。

「探長先生。」穆納驚訝地低聲的說。「這就是我去年和主人來過的村子。」

「這麼說你一直說的都是實話。但我還是不敢相信。如果我在廣播電台里說了這些,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賽義德插嘴說:「先生,我很害怕。每次我白天來到這裡,這裡明明是一片廢墟。」

突然,穆納看見了什麼東西,失聲大叫起來。那是他的樂隊,還有他的前老闆阿爾沙德。「探長先生!」他指著樂隊成員大聲喊道。「看,那是我的樂隊。還有我的主人,所有的人都在那裡。」

警察們盯著他們,而穆納淚眼汪汪地向他的前老闆和前隊友們跑去。

「主人!你在這裡!」他說。他試圖擁抱阿爾沙德,但他做不到。阿爾沙德和樂隊成員就像幻影一樣觸不可及。

「穆納,我的兄弟。」阿爾沙德也含著淚回答。「我現在不過是一個回聲,一個幽靈。我無法擁抱你——但你逃掉了。你為什麼回到這裡來?」

「主人,我是來找你的。警察正在調查你發生了什麼事。他們懷疑是我殺了你。」

這時,一個侍者走過來,端著果子露。除了樂隊成員,每個人都小心翼翼地端起杯子,儘量保持低調。但穆納剛把杯子端到他唇邊,阿爾沙德就從他手中把杯子奪了過來。看到這裡,其他人也都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不,不要喝這個。也不要把它倒在地上。來吧,把這些給我。」阿爾沙德和他的樂隊成員喝光了所有的果子露,把空玻璃杯還給了一個路過的服務員。「穆納,你那天之所以能逃出來,是因為你沒有吃這裡的東西就走了。」

「如果你了這裡的東西會怎麼樣?」賽義德問道。他嚇壞了。

「如果你吃了這兒的東西,你就會被它們的魔力束縛住。那你就逃不掉了。這些鬼魂只在凌晨兩點前有力量。你只需要在那之前忍住。如果他們想送你回家,別跟他們走。你得想辦法點火,在你周圍製造一個火圈,火會保護你。等到凌晨兩點,這些幽靈和這個村莊就會消失。然後你就可以回家了。」

穆納淚流滿面。他說:「姐姐很想你,主人。你願意和我們一起去嗎?」

「我還能怎麼辦呢,穆納?」我現在已經死了。請你照顧好她。」

「可是阿爾沙德兄弟,」探長關切地問。「怎樣讓這些幽靈停止殺人?」

「釋放他們。」

「怎樣釋放他們?」警官問道。

「探長先生,這些幽靈在這個世界上遊蕩,因為他們沒有為這個村子的一個女兒送別。」

「為什麼?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到這兒來。」阿爾沙德邊說邊把他們帶到一個角落。「探長先生,這要追溯到莫臥兒皇帝奧朗則布加冕為阿格拉國王的時候。他的軍隊像砍瓜切菜一樣屠殺城市周圍村莊的印度教徒。在那段時間裡,德浦爾的村民們正在為村長拉姆·辛格的女兒舉行婚禮。她的迎親隊伍和新郎一起到了,慶祝活動達到了高潮。那天晚上恰逢八月的滿月。而那天晚上奧朗西布的軍隊入侵了村子,燒殺掠奪,血流成河。他們殺了新郎,綁架了新娘。這一切發生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整個村子無人生還,沒有人為死者哭泣和哀悼。

「慢慢地,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村莊變成了廢墟。從那以後,這些鬼魂就開始在這裡出沒。他們每年都在同一天晚上聚集在這裡慶祝,殺死所有被帶到這裡的人。」

沒有人說話,幾分鐘後。探長打破了沉默。

「可是,阿爾沙德,怎樣才能讓這些靈魂安息呢?」

「只有一個辦法。」阿爾沙德回答。「在這裡舉辦一個婚禮慶典。鬼魂們必須和一個在這個村子裡出生的女兒告別。也許這樣他們才會安息而離開。」

「但我們怎麼才能確保他們都走了呢?」

「這些廢墟把他們困在這裡了。這些鬼魂如果離開了,廢墟也會毀滅。」

「這是不是意味著——?」一個警察問道。「這是否意味著我們國家的每一個廢墟上都有幽靈?」

「可能吧。」阿爾沙德回答。

穆納還有另一個擔憂。「主人,您怎麼安息呢?」

「我現在是他們詛咒的一部分了。我們都是,我們會和這些靈魂一起被釋放的。你們都走吧。只剩一個小時了。去放你的煙花吧。記住我的話。」

大家各忙各的。慶祝活動以舞蹈和煙花結束。然後,就到了盛宴的時間了。警察們和穆納拒絕赴宴,村長拉姆·辛格親自來邀請他們。

「你們都是這裡的客人,」拉姆·辛格說。「如果你不吃,我們也不吃。」

「我們煙花工人非常尊敬你,」探長回答說。「這是出於尊重,沒有別的意思。」

「不要自貶身價。你們一定要來和我們一起入席。」

「好吧!但是我們在這裡吃。」

「如你所願。」拉姆·辛格說完就離開了。

食物端了上來,但是他們沒有碰。

「阿爾沙德的靈魂警告過我們不要吃任何東西,」賽義德憂心忡忡地說。「我們現在怎麼辦?」

阿爾沙德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探長求救於他。

「怎麼了?」艾爾沙德問道。

「他們給我們提供了食物。你說過什麼都不要吃。如果我們直接扔了它呢?」

「不,不要那樣做。這些是不祥的食物。如果你把它扔出去,鬼魂們會感知的。把它給我吧,我和我的人吃了它。」

吃完食物後,阿爾沙德和他的人離開了,臨走之前留下了警告。

「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在你周圍點燃一圈火。它會保護你的。」

警察們按照指示去做。他們在周圍點了一堆火作為保護圈。最後,巴士司機來接他們。

「好了,我的煙花工人們。你們的車到了。」

「我們還有最後一個表演。我們現在還不能走。」

「不必了,你們會得到全額付款的,」司機試圖說服他們。「帶上你的手下上車吧。」

「不,我們已經安排好了。現在,不把火點起來,我們就不走。」

司機想盡辦法讓他們離開,但沒有人動。最後,司機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惡魔一般的怪物。它試圖恐嚇他們離開。其他的鬼魂也加入了進來。穆納嚇壞了,想逃跑。探長緊緊抓住了他。

「穆納!再等幾分鐘!」

所有的幽靈都張著大嘴向他們撲來,但是火焰把他們擋在外面。一名警察嚇得不省人事。

「賽義德!堅持一下。」探長喊道。

很快,兩點的鐘聲敲響,一場龍捲風暴發了。它席捲了整個村莊。場面非常激烈,探長和賽義德也昏了過去。當他們清醒過來後,他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調用支持。然後,他們環顧四周。一切都回到了原來的樣子,一片廢墟。很快,後援也到了。

探長鬆了一口氣。「啊,感謝上帝阿爾沙德告訴了我們一條逃生的路。」他對賽義德說。「否則,我們早就死了。」

「探長先生,」穆納說,「請送我回家吧。」

「別擔心,穆納。我們現在安全了。」

作為後援趕到的警官們一頭霧水。其中一個人問道:「探長先生,大半夜的,您在這些廢墟里幹什麼?」

「辦案,」探長回答。

「找到什麼線索嗎?」

「線索?」探長如釋重負地說。「整個案件現在已經解決了。」他拍了拍警官的肩膀,笑了。

探長在德浦爾的廢墟上為他的女兒舉行了婚禮。新郎和迎親隊伍來到了那個村莊。鬼魂們一定聚集在一起為探長的女兒祈福了吧。不久之後,一場猛烈的狂風暴雨摧毀了廢墟,把一切都夷為平地。為了紀念阿爾沙德,穆納建了一座墳墓。每年在八月滿月的前一天,人們都會來到墳墓前。他們說只要誠心向這座墳墓祈禱,夢想就一定會成真。

文章來源: https://twgreatdaily.com/zh-my/fac6952c498f337c4360f7b7f8b4448c.html